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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执礼又翻了几本书。 越翻越麻。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家会把原主那种诗才称作灾难了。 因为大家虽然水平不高,但至少都在努力维持一种「像诗」的状态。 原主则不同。 原主的诗像是拿菜刀直接杀进文学殿堂,边砍边喊:「我有灵感!」 太可怕了。 公孙执礼越想越同情沈昭微。 若她是沈昭微,被人当众念「原是昭微在旁站」,她可能也会冷淡十年。 就在这时,旁边一名年轻姑娘忽然鼓起勇气上前。 「公孙小姐。」 公孙执礼抬头。 那姑娘脸颊微红,手里抱着一本空白诗册,眼神亮亮地看着她。 1 「昨日诗会之事,我也听说了。您的那句‘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’,实在太美了。」 公孙执礼:「……多谢。」 姑娘又道:「不知公孙小姐可否替我题一句?」 公孙执礼头皮一麻。 又来了。 她刚想婉拒,沈昭微忽然往她身旁站近了一步。 距离很小。 动作也不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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